不死川实弥正带着一队治安士兵清剿最后一伙流窜的山匪。
乱世虽定,依旧有零星匪寇作乱,这类肃清治安的琐事,他这些年一直默默扛着。
他褪去了战时满身的戾气,褪去了年少的暴躁疯癫,穿着规整的军政常服,行事利落果决,举手投足都是沉稳的统领风范。
就在他刚指挥士兵封死匪寇退路,准备收尾的时候,几声鸦鸣骤然从头顶落下。
一只鎹鸦盘旋两圈,稳稳落在他肩头。
“主公有什么新的任务吗?”
不死川实弥向鎹鸦问道。
鎹鸦用看败犬的目光看了看不死川实弥,直到看得对方眉头皱了起来,这才清了清嗓子,将香奈惠要求传达的信息说了出来。
——暮春樱盛,蝶屋大婚,香奈惠与蝴蝶忍,一月后成婚,诚邀旧友赴宴。
短短几句话,却像一块重石,狠狠砸在了实弥心上。
周遭的厮杀呐喊、士兵汇报的声音瞬间消失,耳边一片空白。
他整个人当场僵在原地,神情骤然凝滞,拳头紧紧捏在一起微微发颤。
胸口又闷又涩,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情绪,瞬间席卷了全身。
没人知道,桀骜张扬、性子刚烈的不死川实弥,心底藏着一个压了许多年的秘密。
他偷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