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谢……”
“要谢。”不二说,“谢谢你为我做的一切。”
他顿了顿。
“谢谢你在。”
“谢谢你——一直在。”
——
夕颜的眼泪涌上来。
她看着他。
看着他温柔的眼睛,看着他认真的表情,看着他——为她赢下比赛后的疲惫但闪亮的脸。
她突然很想抱他。
很想很想。
——
这一次,她没有犹豫。
她扑进他怀里。
紧紧抱住他。
——
不二愣了一下。
然后笑了。
他伸手,轻轻抱住她。
——
“周助。”她把脸埋在他胸口,声音闷闷的。
“嗯?”
“看到了吗?”
“什么?”
她抬起头,看着他。
“你为我赢下的比赛。”
“我看到了。”
——
不二看着她。
看着她哭红的眼睛,看着她认真的表情,看着她——为他骄傲的样子。
他笑了。
笑得眼睛弯起来。
弯成两个温柔的月牙。
——
“看到了吗?”他轻声说。
“那是为你赢下的比赛。”
——
夕颜点头。
哭着点头。
“嗯。”
“看到了。”
“都看到了。”
——
不二伸手,轻轻擦掉她脸上的眼泪。
“那就好。”
——
他们就这样抱着。
在路灯下。
在夜晚的街道上。
很久很久。
——
远处传来一阵笑声,大概是刚结束聚会的路人。
但他们没有松开。
只是抱着。
听着彼此的心跳。
——
“周助。”
“嗯?”
“以后,还会为我赢比赛吗?”
不二笑了。
“会。”
“一直会。”
“只要你在看。”
——
夕颜也笑了。
她把脸埋回他胸口。
“那我一直看。”
“一直。”
——
不二抱紧她。
“好。”
“说好了。”
——
那天晚上,夕颜回到家,在日记本上写道:
“九月十日。
全国大赛决赛。
青学赢了。
他是冠军。
庆功宴上,我们一起唱了歌。
《夕阳之歌》。
他说我唱得很好。
其实是他唱得好。
回家的路上,我扑进他怀里。
问他,看到了吗?你为我赢下的比赛。
他说,那是为你赢下的。
我哭着点头。
他说,以后还会为我赢。
只要我在看。
我说,那我一直看。
一直。
他说,好。说好了。
今天,是我人生中最璀璨的一天。
不是因为赢了比赛。
是因为他。
因为他为我赢的比赛。
因为他为我唱的歌。
因为他——抱着我,说那些话。
他是我的英雄。
永远都是。”——
窗外,月光很亮。
她的心,也很亮。
今晚,一定会做个好梦。
梦里,有他。
有夕阳。
有那面旗子——
“我的英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