酸贺的实验室。
这里早已是拉齐亚的暂居地了。
绊斗厚着脸皮跟着水母哥回到了这个自己再熟悉不过的地方。
翻箱倒柜,最终在柜子里面翻出了医药箱。
找到了。
这你应该很熟啊,打卤~
绊斗关上柜门,将医药箱放到桌上。
不过你个砂糖人家里竟然也会备着医疗箱这种东西吗?
那是酸贺以前留下来的。
酸贺……你说的也对,我被酸贺骗的团团转,经常到他这里来。
拉齐亚玩头发的手一顿。
哟西,过来,把手给我。
对方默默地往沙发角落挪了挪,无声地拒绝了你的请求。
呼!你身边应该也有人被斯托马克公司害了吧。
科梅尔,你弟弟对吗?
拉齐亚回来后第一次抬起了头。
不允许你叫的这么亲切。
绊斗似乎早已习惯了对方时不时地怼人话术,笑笑没接茬。
看来他在你心里的位置,还挺重要的。
我说了不许你……
是是是,我都懂。
绊斗拍了拍拉齐亚的肩膀。
小的时候,我在公园里面玩,结果妈妈当着我的面,被怪物给掳走了,到现在也没找到。
时至今日,绊斗已经能很平静地说出自己母亲的事儿了。
后来我一直在四处寻找着熟人。我妈妈她,被斯托马克公司抓走之后,一直拼了命地想要逃出来,最后却成为了制成黑暗零食的原料。
光是查到这一步,我就用了18年。
拉齐亚回过身,有些不知道该说什么。
沉默片刻后,下意识蹦出来一句。
好漫长啊。
是啊!漫长,但又很值得。
好了,是这只手吧,给我看看。
拉齐亚这次没在拒绝,伸出受伤的手臂来,任由对方将不知名的药膏涂抹在手上,轻轻地擦拭,包扎。
绊斗回头拿个剪刀的功夫,拉齐亚开口了。
科梅尔是我的弟弟。
绊斗动作一顿。
欧豆豆。
科梅尔因为黑暗零食当上了临时工,他想要逃离的时候,遭到了斯托马克公司的毒手。
事到如今,这一切全凭我的猜测。但他是个很温柔的孩子,面对黑暗零食的诱惑,最终还是回头了。
但也正因如此他才会……
原来是这样。
拉齐亚的声音有些哽咽。
我一直在寻找着杀害我弟弟的凶手。目前的线索只有……科梅尔背后的那道伤痕。
一条被巨大利刃给砍伤的……痕迹。
那不就是……
对!说不定就是那只砂糖人杀害了我弟弟!所以我才会……
亏我之前还嘲笑你,我自己现在都……
绊斗将纱布剪下,做好最后一步后,起身。
坐到一旁开始包扎起自己的伤口来。
没什么,我不介意。
不过话说回来,你弟弟真是个了不起的孩子。
你是在讽刺我吗?
当然不是,他不是主动想要退出黑暗零食临时工的队伍吗?我们碰到的全是些抵挡不住诱惑的家伙,你弟弟真的很了不起。
绊斗声音里的敬佩不像是装出来的。
我之前一直认为那些黑暗零食的临时工不值得宽恕,现在看来,他们也有自己珍视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