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亡的阴影如同冰冷的冥河之水淹没了她。
她想起林阳那浩瀚恐怖的混沌识海,那绝对是她无法理解、无法抗衡的力量。
就在林阳即将吐出“三”的瞬间,青幽妍闭上了眼睛。
长长的睫毛上沾着泪珠,颤抖着,从牙缝里挤出了颤抖的声音:
“我!愿意臣服!”
话音落下的刹那,灵魂深处的神纹微微一亮,一种玄之又玄的联系彻底建立。
她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生死乃至念头,都已系于林阳一念之间。
任何背叛或加害的念头,都会引来神魂俱灭的下场。
林阳嘴角终于勾起一抹淡淡的弧度,并非欣喜,更像是一种掌控局面的平静。
“聪明的选择。”
他伸出手,指尖萦绕着一丝温和的混沌能量,轻轻点在她光洁的额头。
青幽妍娇躯一颤,那能量涌入体内,并未带来痛苦,反而迅速抚平了她因强行突破和情绪激动而有些紊乱的气息。
她急忙运转功法吸收。
稳固了鬼王初期的境界,甚至连灵魂因被迫臣服而产生的些许裂痕都修复了。
恩威并施。
青幽妍心情复杂无比,一方面是对臣服于林阳的极致屈辱。
另一方面却又因林阳这精准的能量控制感到深深的无力与敬畏。
她挣扎着起身,然后低下头,向着林阳,缓缓跪伏在床榻之上,声音低沉而顺从:
“主人。”
这一刻,业火域圣女的骄傲,被彻底打碎,踩入尘埃。
林阳坦然受了她这一礼:
“起来吧!”
“只要你忠心为我做事,将来未必没有解除禁锢、重获自由的一天。”
“我在冥界期间,你可以做我的临时道侣。”
打一棒子,给一个缥缈却真实的希望。青幽妍心中微动,沉默地点了点头。
事已至此,她已别无选择。
“从今天开始,你可以让我跟在你的身边,名义上我是你的男侍,以掩人耳目。”
“是,主人。”青幽妍低声应道,迅速调整着情绪和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