占领城池之后,并没有大肆屠戮旧朝官吏。表面之上依旧留用原先的官员处理日常公务,赋税粮草照常向京城输送,维持一切如常的假象。可州县真正的实权,已经落到行动使、反新军与新晋选拔的官吏手里。
捷报与异状,断断续续传入千里之外的闽国国都。
灵州、雨州、沾州、湖州、颖州、颇州六州,赋税粮草按时源源不断送往京城,可朝廷反复下旨索要的童男童女,还有铸造所谓神兵所需的人牲材料,迟迟不见半点踪影。
金銮大殿之上,气氛压抑得如同乌云压顶。
闽国帝王端坐龙椅,手中拍打着桌案,满脸愠怒。下方文武大臣分列两侧,吵作一团。
“六州依旧上交税赋,却拒不奉上人丁,此事实在蹊跷!”
“陛下,六州各地接连出事,不少地方世家密报,城内暗流涌动,恐早已生变!”
皇帝眉头紧锁,接连派出数批使臣,奔赴六州,当面质问各州官吏,要一个清清楚楚的答复。
满朝文武都将目光盯在灵州等六州之地,商议着是安抚劝诫,还是调集边军前往征讨。他们只看见六州的异动,却忽略了一件细思极恐的事实。
闽国境内,大大小小每一座县城,几乎都埋藏着行动使布下的暗线。
那守卫森严、权贵云集的闽国国都,又怎么可能是一片净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