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堂之内,张海侠安静坐在木桌旁。
抬手细细替阿妧理好被风吹乱的发丝,阿妧则好奇打量着这间处处透着古怪的客栈。
另外三名军官本就对张海侠凭空空降担任副官满心抵触,全程刻意无视他。
目光总不自觉落在容貌出众的阿妧身上,藏着毫不掩饰的觊觎。
陈队长不耐抱怨:“偏偏遇上这种鬼天气,还得连夜赶路。”
金队长轻叹一声接话:“没办法,百乐京藏着师座要的关键东西,半点耽搁不得。”
“百乐京本就凶险,先前派出去好几批探子,全都断了音讯。”陈队长满脸愁色。
李队长漫不经心开口:“等掌柜回来打听清楚内情再说。”
几人闲谈之际,张海侠不动声色环视整间大堂。
油灯灯盏虽是崭新的,唯独灯芯前端有着长期灼烧的焦痕,显然平日里极少点灯,只在待客时才勉强点亮。
桌面遍布深浅交错的刀痕,墙角地砖缝隙里,还凝着早已发黑干涸的斑驳血迹。
他心中已然断定,这就是一家谋财害命的黑店,余光淡淡瞥了身侧的阿妧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