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妧连忙想要推拒,正要开口道谢推辞,却被赵大娘伸手拦住:“别跟大娘客气,我们都是看着你一点点长大的。”
指尖握着温热的包子,阿妧心头一暖,轻声道:“多谢赵大娘。”
赵大娘抬手,温柔地摸了摸她的发顶,柔声催促:“快回医馆去吧,路上慢些。”
阿妧轻轻应了一声,提着药篮转身离去。
待她走远,赵大娘走回包子铺,望着那道清瘦孤寂的背影,忍不住轻轻叹了口气:“也是个可怜孩子,老李头一走,这世上就只剩她孤零零一个了。”
一旁摆摊卖首饰的沈大娘闻声,也跟着连连感慨:“当初老李头捡到阿妧的时候,才小小的一团,弱得很。”
“如今一晃这么多年,姑娘长得出落得亭亭玉立,还承袭了老李头一身好医术。”
“只可惜啊,老李头走得太早,没能多护她几年。”
赵大娘缓缓摇头,眼底满是怜惜:“回头咱们多留意些,看看村里有没有人品相貌都周正的小伙子,给阿妧张罗张罗。”
“村里人再怎么护着,终究比不上身边有个知冷知热的知心人相伴。”
另一边,阿妧已然回到了医馆。
空旷寂寥的医馆大堂冷冷清清,没有往日师父在世时的烟火气息。
她立在原地,怔怔望着空荡的屋子,心头骤然翻涌上一阵酸涩。
眼底泛起薄薄的湿意,却被她硬生生强忍了回去。
今日前来问诊的本就寥寥无几,阿妧无心再守着空荡医馆,索性早早落了门板,关上了院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