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恭啊!孤思慕(划掉)……孤想你啊!
老奴可恶,竟然说话不算数,在赵州的时候说好让我从军的。
如今竟然抛下孤!唉!而今,那营州刺史阳斐日夜在我门外守护,生怕我跑了!
若是你在,区区阳斐,定然不是问题。
咳咳,扯远了。
孤写这一封书信,就是为了告诉你,北疆有战事!速来护驾!!!”
折好,书案上面已经有很多封了。
有的是送到瀛州给杨蔓的。
有的是送回邺城的。
推门而出。
“殿下这是要去何处?”
果不其然,一个身影已经堵在门口。
营州刺史,阳斐。
北地汉人大族,当年文襄皇帝大丞相府的记室参军。
大齐建国之后,就被外放北地当刺史了。
此君真是个跟屁虫啊!
“孤要派人送信!刺史也要跟来吗?”
高殷冷着脸看着这家伙。
“臣就不跟着去了,民夫转运亦有很多事情要做,不过臣会派人护卫!”
阳斐油盐不进。
“你!!!”高殷脸色一垮。
看着面前的少年,阳斐忍不住露出了几分无奈,叹息道:
“殿下,战场真不是玩闹之处,这几天,您已经跑了六回了。
再说了,大军这会儿应该已经出长城塞了,您追不上了!”
“刺史安心,孤知道轻重,已经追不上了。”
高殷扶了扶自己头顶遮掩鼓包的抹额,叹息一声。
他觉得高洋就是故意不想要他跟着,带着百保、勇士两军奔的飞快,连郡兵都没有带。
估计跑的速度比去其他地方传诏的信使都快。
“放心吧,今日孤准备去看看民夫营地,毕竟事关前线战事,略尽绵薄之力罢了。”
阳斐听着高殷的回应,松了一口气,不过还是劝道:
“殿下,前线兵危战凶,不如早日回转瀛州,也好全了陛下回护之意!”
皇帝下旨让太子回瀛州娄睿的府上反省,别掺和战事。
不过,高殷硬是拖着没走,今天头疼(这个是真疼),明天脑热,后天感冒,就这么耗着。
高殷努了努嘴,脸上换上了凝重的神色,轻声说道:
“父皇将骑兵都带走了,如今这昌黎郡一点儿只有步兵,若是有敌骑骚扰粮道,怎生是好?
民夫的命也是命啊!更何况,就算没有敌骑,来几个盗匪路霸也不好嘛。
孤这麾下卫率,可称精锐,至少能够当做游骑来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