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祖娥已经打断他的话——
“所以,这是陛下的意思?”
高殷被打断,思绪没跟上,但还是点点头。
“是!父皇亲自下的令。”
下方的高归彦身体微微一抖,四周火把、灯笼的光芒映照下,整个人突然哆嗦起来,后背湿透了。
李祖娥深深看了看高归彦,点了点头,继续问道:
“那刚刚那些和你一块,抬棺回来的百保呢?”
“回母后,棺中是杨老……咳咳,棺中是杨相,父皇命我随行看顾……”
高殷快速说道。
没想到话音刚落,李祖娥就皱眉望向他:“既然陛下有旨,你还不去服侍杨相,半途而废,岂能成大事!?”
“母后我……”
高殷被李祖娥的转变搞的有点儿懵逼,怎么突然被骂了?还有,自从母后礼佛崇道之后,就很少生气了。
“去!带着你的人,去杨相府上!”
“是!”
高殷连连点头,拍了拍身旁妹妹的头,跳下车架,越过高归彦,来到外面。
“殿下!”
高长恭牵着马在道边等候,脸色微红。
远处几个宫娥正不住往这边瞅,目光直勾勾的,像是要把十六岁的兰陵王烧出洞来。
“孝獾!咱们走!”
高殷脸色比进城的时候还要难看。
本来陪着父皇表演行为艺术就很不爽,进了城打算在母后那里寻求慰藉,还被骂了回来。
委屈.jpg
“是!”
高长恭如蒙大赦,在那些宫娥依依不舍的目光下,帮高殷上马,两人朝着杨愔的府邸行进。
几百步路的距离,纵马而行,不过片刻。
他们赶到的时候,只见那几个百保已经不见踪迹。
杨愔府上中门大开。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一群家兵围着棺材,正在往里面运送。
慕容三藏正带着自己的私兵队伍热火朝天的帮忙。
而一旁的高延宗则是闷闷不乐,和剩下的太子卫率一块儿站在原地。
“怎么了?谁又惹长寿你了。”
高殷看着这圆滚滚的小胖墩颇具喜态的脸,心情都好了不少。
怪不得他那个父皇给这小子封王呢,心情不好的时候看着这么一张脸,谁不乐呵。
嗯?我怎么能够和父皇一个品味!
不对!一定是今日和父皇接触太多了!
“殿下!那慕容三藏嫌弃我年齿小,不许我插手抬运!这不是在藐视我,而是轻视你啊!
你我同龄啊,殿下!”
高延宗夸张的喊道。
远处正在抬棺的慕容三藏:
ヽ( ?? ?)?!!!!?
不是,哥们?
多大仇啊,这么栽赃?
而且他刚刚是寻思自己刚刚入伙,为了主动表现,体贴高延宗的年纪,让他和那些太子卫率的站一边的。
这都能被解读?
太子手底下也不好混啊!
慕容三藏吓得就要过来请罪,结果就听高延宗痛呼一声:
“四哥!诶呀!!!疼疼疼!”
高长恭揪着高延宗的耳朵,怒道:“殿下面前也敢离间同僚?找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