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很有意义,我想知道你们发生了什么,只有这样,才能找到帮助你的办法。
但我并没有合适的身份去发问,甚至不知道要怎么安慰艾丽尔老师,所以我保持着沉默,不知道说些什么的压力让我有些不自觉地摸着怀中抱着的乌鸦,阿蒙也像玩偶一样一动不动,配合着我的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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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丽尔老师这次回凛冬郡,不仅仅是收拾旧物,也有来帮忙的意思,所以第一天收拾了东西后,我和艾丽尔老师在凛冬郡剩下的几天依然是在福利院度过,就像我第一天下午一样帮忙照顾孩子,教小一些的孩子识字,辅导大一点的孩子,帮忙做饭……
不知是不是受到了活泼小孩的感染,艾丽尔老师心情好了不少,虽然看见相似的场景和孩子们之间的互动依然会让她想起过去的事,但我总会鼓励她说出来,然后在一旁倾听。
理论上,艾丽尔老师之所以无法对奥瑞丝牺牲的事情释怀,很大概率是因为缺少能倾诉的对象,无法疏解抑郁的情绪,所以,我有意地在这几天的相处中引导艾丽尔老师向我倾诉。
但是,有些奇怪的是,随着倾诉的进行,艾丽尔老师的反应却并不像我预想的那样,不是释怀,不是悲伤,而是一种古怪。
我本以为艾丽尔老师之前讲起奥瑞丝的事情总是欲言又止是因为她不想回忆悲伤的记忆,但这几天下来,“倾诉”明显缓解了艾丽尔老师的情绪,可她的欲言又止却增多了。
每当回忆起她与奥瑞丝在福利院的往事,那些愉快的回忆总是说到一半就停止,而艾丽尔老师会露出复杂的神色,根据我的观察,这不像是因悲伤而说不下去,而是因为……“无法理解”。
是的,无法理解,艾丽尔老师的神色中透露出一种困惑,就像是不理解奥瑞丝过去的一言一行。
奥瑞丝的牺牲,或者说她本人,对艾丽尔老师来说,似乎有着许多的谜团,随着艾丽尔老师回忆起过去,谜团越来越大。
但在艾丽尔老师回忆起来的事情中,即使动用了“解密”的能力,我也只能发现奥瑞丝是一个性格外向,很有活力,总是受到福利院大人和外来社会人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