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面已经有了一个深坑,开棺的时候,几人围着面巾,其他人都退去了一边。
江观棋戴着面巾站在上面,看着钉子被撬起,棺盖打开之后,露出里面的人。
少女的白骨躺在里面,身上的衣服因为过去十几年也变了颜色。
云姝没什么陪葬品,就这样孤零零地待在这里。
程方好摸了过去,她没瞧见尸骨,只是闻到了一股奇怪的气味。
手碰到了什么冰凉的东西,程方好低头一瞧,是云姝的墓碑。
碑上的字像是自己刻的,字迹歪歪扭扭,很不专业。
程方好办过丧事,那时候秦彰专门请了刻碑的人来刻字。
她凑近了,忽然闻到甜腻的气息,像是街上售卖的那种甜水。
程方好摸向了墓碑颜色较深的地方,指尖黏腻。
“在看什么?”
江观棋过来,跟她一起盯着墓碑。
程方好把自己的手指给江观棋看,“这墓碑上有街市上卖的那种甜水,不知道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江观棋也去碰了碰,气味确实是甜水的味道。
在云姝坟墓这边出现了这种奇怪的东西,也是匪夷所思。
那边已经准备带着棺材回去了,仵作简单检查了一下,看见尸骨上的痕迹,他赶紧喊了声。
“大人,请来看。”
程方好也跟了过去,她爬下坑洞,站在棺材旁边。
仵作指着云姝头骨处的凹陷。
“她生前遭受过击打,而且我刚才看了,类似的伤口她身上还有很多,这尸身得带回去仔细查验。”
仵作也看出来,云姝已经死了十几二十年了,这样长的时间,有些痕迹也会被毁坏,所以运过去时要更加小心。
他们把云姝和柳娘的尸体带回知府,等拿到了尸格,查清云姝死因就可以回京师。
留给程方好的时间不算多,但她现在有了些许把握。
柳娘的尸体检查之后,已经确认是自杀,她是自己服的毒,那信上的内容反倒可信了。
而云姝,仵作忙了将近五个时辰才出来,面色凝重。
程方好等着仵作说话,仵作沉默了一会儿才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