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利用对密林的熟悉,与盗匪周旋。他在树上设下绊索,让追赶的盗匪摔得粉身碎骨;他在水源里投入少量麻痹性的草药,让饮用的盗匪失去战斗力;他甚至点燃了干燥的树枝,利用风向制造火灾,阻挡盗匪的追击。
但盗匪的人数实在太多,他终究还是被围堵在一处悬崖边。
“小杂种,看你往哪跑!”盗匪头目手持一把锈迹斑斑的长刀,面目狰狞地看着他,“把你藏起来的食物交出来,或许老子还能给你个痛快!”
同映握紧了手中的石刃,眼神冰冷地看着眼前的盗匪。他知道,这一次,跳崖或许是唯一的选择,但这处悬崖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陡峭,下面是深不见底的深渊,跳下去,九死一生。
“想要食物?那就来拿吧。”同映的声音依旧稚嫩,却带着一股令人心悸的寒意。
他没有等待盗匪动手,而是主动冲了上去。石刃与长刀碰撞,发出刺耳的响声。他凭借着灵活的身手,不断躲避着盗匪的攻击,同时寻找着破绽。一个盗匪大意之下,被他瞅准机会,石刃狠狠刺入了对方的大腿。
惨叫声响起,盗匪阵型出现了一丝混乱。同映趁机向后退去,退到了悬崖边缘。
“拦住他!别让他跳下去!”头目怒吼道。
盗匪们蜂拥而上,同映看着越来越近的人群,又看了看身后的深渊,眼中没有丝毫犹豫。他猛地转身,再次纵身跳下。
风声在耳边呼啸,身体急速下坠。这一次,他没有像以往那样寻找借力的岩石,因为根本没有。他闭上眼睛,将体内那股被封印的土行之力催动到极致,任由身体不断下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