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清走到同映身边,笑道:“六哥,你这招真管用。我看镇北将军现在肯定坐不住了。”
“坐不住才好。”同映望着远方,“他越急,越容易出错。”
果然,不到半日,镇北将军就按捺不住了。他派了一支精锐,趁着正午士兵换防的间隙,试图偷袭镇南关的西门,想抢回太子。
但同映早已料到。他在西门布下了混沌针阵,二十根银针隐在城墙的砖缝里,只等敌人自投罗网。
“轰隆——”一声巨响,攻城锤撞在城门上,却没像预想中那样破开城门,反而触发了针阵。二十根银针突然射出,在空中组成一张密网,将冲在最前面的士兵牢牢困住,灵力瞬间被锁。
“放箭!”城楼上的弓箭手早已就位,火箭如雨般落下。镇北将军的精锐们腹背受敌,死伤惨重,只能狼狈撤退。
这一战,镇北将军又损失了上千人。营寨里弥漫着绝望的气氛,连做饭的伙夫都唉声叹气。
消息传到牢房里时,林润东正被亲卫“请”到窗边,“欣赏”城外的景象。亲卫队长拿着战报,一字一句地念:“今日午时,镇北将军偷袭西门失利,阵亡八百三十七人,被俘两百一十四人……”
林润东的脸一阵红一阵白,双手紧紧攥着拳头,指甲几乎嵌进肉里。他知道,这些人的死,都和他有关。
“还有这个。”亲卫队长又拿出一封信,“这是从俘虏身上搜出来的,是镇北将军写给国师的密信,说……说太子殿下您‘贪生怕死,误了大事’,请求国师奏请陛下,另派将领前来。”
“他敢!”林润东猛地抢过信,看完后气得浑身发抖,“镇北!你这个老匹夫!等我回去,定要诛你九族!”
他的怒吼声透过牢房的窗户传出去,城楼上的士兵们听了,都忍不住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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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映站在城楼最高处,将这一切尽收耳底。玄龟骨卦具在他掌心微微发烫,推演着林文天的反应——果然,黄都传来消息,林文天收到镇北将军的密信后,勃然大怒,却又无可奈何,只能下令让国师亲自南下,督促进攻。
“国师要来?”同清有些担心,“听说那个国师是个修仙者,修为比血煞还高。”
“来得正好。”同映眼中闪过一丝战意,“我倒要看看,他有多大本事。”
他转身对同霸天道:“大伯,我们该给国师准备一份‘大礼’了。”
同霸天会意:“你想怎么做?”
“把林润东‘请’到城楼上来。”同映道,“让他亲眼看看,他父皇派来的‘救兵’,是怎么变成‘送葬队’的。”
三日后,国师带着五千禁军,抵达镇北将军的营寨。他穿着一身道袍,手持拂尘,看起来仙风道骨,实则眼神阴鸷,一到营寨就训斥了镇北将军一顿,说他“办事不力,丢了帝族的脸”。
镇北将军敢怒不敢言,只能点头哈腰地伺候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