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同映等人,他吓得缩成一团,像只受惊的兔子。
“老人家,别怕。”同映在他面前蹲下,声音放得很轻,“我们想问问你,蛮族的摄魂幡,是怎么来的?”
“幡……黑幡……”老王头突然激动起来,眼睛瞪得很大,“是用活人炼的!好多好多人……被绑在柱子上,眼睁睁看着自己的血被吸到幡里……我儿子……我儿子就在里面……”
他泣不成声,后面的话含糊不清,但同映已经明白了。摄魂幡的“芯”,是无数活人的精血与魂魄,其中大多是被掳走的中原百姓。
“三哥,不能等了!”钱勇握紧长枪,“我现在就带人冲过去,把那破幡捅了!”
“不行。”同映摇头,“蛮族肯定在幡周围布了重兵,硬冲就是送死。而且,那幡与冤魂相连,一旦被毁掉,冤魂无处可去,只会更凶。”
孙猛突然道:“我有个主意。”
他凑近同映和钱勇,低声说了几句。两人听着,眼中渐渐露出喜色。
当天夜里,风雪更大了。蛮族的营帐里一片寂静,只有守在摄魂幡周围的士兵,缩着脖子搓着手,谁也没注意到,三个黑影借着风雪的掩护,悄悄摸进了营地。
是同映、钱勇和孙猛。孙猛熟悉野兽的踪迹,总能避开巡逻的士兵;钱勇力气大,能用长枪拨开绊马索;同映则靠着人皇幌的掩护,让三人的气息与风雪融为一体。
摄魂幡就立在营地中央的高台上,周围插着十几根火把,照亮了幡面上扭曲的花纹。幡下,跪着十几个蛮族巫师,正在念念有词,他们面前的石台上,还绑着几个中原百姓,眼看就要被放血祭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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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动手!”同映低喝一声。
钱勇猛地掷出长枪,枪杆带着风声,精准地砸灭了一半的火把,营地瞬间陷入黑暗。孙猛射出三支火箭,直奔剩下的火把,同时抽出弯刀,解决了两个反应过来的巫师。
同映则冲向高台,人皇幌展开,朱雀鼎的虚影燃起幽蓝的火焰。这火焰不烧皮肉,只烧怨气,落在摄魂幡上,顿时腾起一片黑烟,无数凄厉的惨叫声从幡中传出。
“不好!有人闯营!”蛮族首领大喊,带着士兵冲了过来。
“三哥,快!”钱勇砍断石台上百姓的绳索,护着他们往外冲。
同映双手按在摄魂幡上,灵力源源不断地注入人皇幌。朱雀火越烧越旺,幡面上的血色花纹渐渐褪去,露出里面一根漆黑的木杆——那才是摄魂幡的“芯”,用百年阴沉木做的,吸满了精血。
“给我破!”同映怒吼一声,混沌银针的虚影化作一把小剑,狠狠刺向木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