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无常看着他,眼中满是得意:“赵将军,认命吧。谁让你挡了陛下的路呢?”他转身对死士道,“看好了,别让闲杂人等靠近。”
孙猛看着阴无常离去的背影,牙齿咬得咯咯作响。他知道,不能再等了。
当天夜里,孙猛换上一身黑衣,悄悄潜入天牢。他打晕了狱卒,用钥匙打开了牢门。
“大哥,快走!”孙猛拉着赵烈,就要往外跑。
赵烈却站在原地不动:“老四,你这是干什么?你想让所有人都知道你劫狱吗?”
“我不管!”孙猛急道,“我不能眼睁睁看着你被处死!”
“糊涂!”赵烈厉声道,“你劫狱,就是坐实了我谋逆的罪名!到时候,三哥和四哥都会被牵连!你想让我们兄弟四人,都落得个身败名裂的下场吗?”
孙猛愣住了,泪水夺眶而出:“那……那怎么办?难道就看着你去死吗?”
赵烈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平静却坚定:“老四,记住,我们兄弟四人,从来不是为了自己活着。只要能护住这天下百姓,我死了,也值了。”他从怀里掏出一块玉佩,塞到孙猛手里,“这是我娘留给我的,你替我交给三哥,告诉他,我没给兄弟们丢脸。”
孙猛握着玉佩,泣不成声。
赵烈把他推出牢门:“快走!再不走就来不及了!”
孙猛一步三回头,最终还是含泪离去。
牢门再次关上,赵烈重新靠在石壁上。他想起当年在青峰山,四个半大的孩子拜把子,说要“同年同月同日死”;想起在战场上,魏虎替他挡箭,钱勇为他断后,同映为他筹谋;想起天子刚登基时,还是个怯生生的少年,拉着他的手说“赵将军,你要护着朕”……
“都过去了啊……”他笑了笑,眼中却流下泪来。
第二天午时,刑场周围挤满了百姓。赵烈穿着囚服,被押上断头台。他抬头望着天空,雪花还在飘,像在为他送行。
“赵将军是忠臣啊!不能杀他!”不知是谁喊了一声,很快就引起了共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