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让士兵们集中火力,攻打角楼!”同映大喊。
赵烈会意,下令弓箭手和投石机都对准角楼。密集的箭雨和巨石砸向角楼,很快就将其炸毁。
“轰隆!”一声巨响,角楼里的火药被引爆,城门也被震开了一道缺口。
“冲啊!”赵烈大喊,率军从缺口冲了进去。
禁军见状,顿时慌了神,纷纷溃败。
大殿里的摄政王听到爆炸声,知道大势已去,转身想跑,却被钱勇一脚踹倒在地。
“摄政王,你的死期到了!”钱勇举起刀,就要砍下去。
“住手!”天子突然喊道,“不要杀他!”
钱勇愣住:“陛下?”
天子走到摄政王面前,看着他,眼神复杂:“王叔,你……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摄政王冷笑:“为什么?因为我不甘心!先帝能当皇帝,我为什么不能?这天下,本就该是我的!”
天子叹了口气:“王叔,你错了。这天下不是某个人的,是百姓的。你倒行逆施,早已失了民心,就算夺了皇位,也坐不稳。”
他对钱勇道:“把他关起来,听候发落。”
钱勇点头,让人把摄政王押了下去。
当同映和赵烈走进大殿时,天子正坐在龙椅上,看着满地的狼藉,神色茫然。
“陛下。”同映躬身行礼。
天子看着他,眼中闪过一丝复杂:“同御史,谢谢你。”
同映摇头:“陛下,我们不是为了你,是为了天下百姓。”
天子沉默了片刻,然后道:“同御史,赵将军,钱将军,你们有功于社稷,朕要封赏你们。”
同映道:“陛下,我们不要封赏。我们只希望陛下能励精图治,善待百姓,让天下太平。”
天子点头:“好,朕答应你们。”
从此,黄都恢复了平静,天下也渐渐安定下来。同映依旧做他的教书先生,只是不再是在青峰山的小私塾里,而是在黄都的太学里,教那些王公贵族的子弟念书识字。
他时常会想起在青峰山的日子,想起那些穿着粗布衣裳的孩子,想起那场缠绵的暮春雨。他知道,无论在哪里,无论做什么,只要心中有百姓,有善意,就能找到自己的归宿。
人皇幌静静地躺在他的书桌上,四件法宝的虚影流转着温润的光芒,像是在诉说着那些过往的岁月,那些关于守护与慈悲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