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煞教余孽……”同映眼中闪过冷光。他原以为大祭司死后,阴煞教已树倒猢狲散,没想到竟还有漏网之鱼,且敢如此明目张胆地挑衅。
赶到黑风寨旧址时,残阳正将断墙染成血色。寨门内隐约传来诵经声,不是阴煞教的邪咒,倒像是某种晦涩的祈福文。同映握紧人皇幌,缓步走入,只见中央祭坛上,月影被绑在当年魔神雕像的底座上,周围站着八个戴青铜面具的黑衣人,手里捧着黑色的陶罐,罐口飘出的黑雾在半空凝成个模糊的骷髅头。
“你果然来了。”为首的黑衣人摘下面具,露出张布满疤痕的脸,竟是当年被大祭司拖入裂缝的阴煞教护法之一,“交出人皇幌,我便放了她。”
“你们的目标从来不是她,是人皇幌。”同映冷声道,目光扫过那些陶罐,“罐里装的是枉死魂吧?想用他们的怨气重开裂缝?”
疤脸护法冷笑:“不愧是守缘人,果然聪明。可惜啊,你今日插翅难飞——这祭坛下埋着‘锁魂钉’,只要我一声令下,月影姑娘的魂魄就会被钉在这阴煞之地,永世不得超生!”
月影挣扎着喊道:“同映!别管我!人皇幌不能落在他们手里!”
同映没看她,只是缓缓展开人皇幌。淡金色的幡面在风中猎猎作响,四神器的虚影盘旋而出:“你们以为,凭这点伎俩就能困住我们?”
他指尖一弹,混沌银针的银线如暴雨般射出,瞬间缠住八个黑衣人的手腕。朱雀鼎的幽蓝火焰顺着银线蔓延,烧得他们惨叫连连。疤脸护法见状,猛地将手中的陶罐砸向祭坛:“那就同归于尽!”
黑雾炸开,骷髅头发出刺耳的尖啸,朝着月影扑去。同映纵身跃起,将人皇幌挡在月影身前,淡金光罩瞬间展开。就在这时,他胸前突然传来灼热的痛感——那枚早已淡去的月牙胎记,竟重新浮现,与月影脖颈上的印记遥相呼应,发出刺目的红光。
“双月合璧……竟还有如此力量……”疤脸护法目瞪口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