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过了多久,上面终于安静了。阿砚扒着暗门的缝隙往上看,只见老药师拄着药锄站在血泊里,三个黑衣人倒在地上,脖子上都有个细小的血洞,像是被什么尖锐的东西刺穿了。
“师父!”他爬出来,声音发颤。
老药师摆了摆手,脸色苍白如纸:“他们是‘阴煞教’的人……专门抢奇珍异宝的邪派。”他指了指黑衣人的尸体,“这些人用的是‘毒针’,沾着就没命。”
阿砚这才注意到,老药师的袖口渗出暗红的血。
“您受伤了!”
“不碍事。”老药师咬着牙拔出手臂上的细针,针尾缠着圈黑线,“这针上的毒,我能解。”他看向阿砚胸前的铜片,眼神复杂,“看来,藏不住了。”
他走到柜台前,掀开块松动的木板,里面露出个暗格,放着本更破旧的手札。“这是当年那西域商人留下的,说等火翎片的主人出现,再交给他。”
阿砚接过手札,封面已经磨得看不清字,翻开第一页,上面用朱砂画着个奇怪的符号,像只展翅的鸟,下面写着行小字:
“双片鸣,阴煞至,寻木轮,寒山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