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又问他,“那是什么时候的事?”
余良佐回忆了一下,“就三个月前的事,殿下为何有此一问啊?”
我对他微微一笑,“看来你的银子没有白使,我这份差事就是你花钱买来的。”
余良佐:......
他愣了好一会儿,才结结巴巴的说,“不会吧,卑职......卑职一直以为是卫里的安排。”
“也有可能!”
我憋着笑对他说,“既然你这么想为本王效力,那日后可要好生做事,莫要浪费了你那请托的银钱。”
这个二百五,拿命换来的军功却被他玩成了笑话,也是奇人!
在接下来的几日里,船坞建造渐渐步入正轨。
但却并不代表我就可以闲来无事在海边吹风了。
在我入住北塘的第五日,有两位六十岁往上的耆老找上门来。
北塘虽然荒芜,但土地并非不能耕种,只是石子有点多。
在北塘北侧有一个小村庄,三十几户人家,都是逃籍的流民。
所谓逃籍,就是从原籍逃跑,理由很多,比如佃农遭了灾,但地主的租子同官府的税却一分不能少;又比如小自耕农家里的地太少,一年到头还不能养活家里的几口人。
严格来说,他们是非法居民,朝廷没能从他们身上收到税,也没能令他们服劳役,抓回去是要挨板子的。
但事实上逃籍太多,没人管也管不了。
赵士桢在初来时就提到过这些人,我的答复是不管不问,愿意来做工咱就给工钱,也确实有几个人在我这里做工。
我不知道他们来是什么意思,但本着我大明一贯的敬老原则,我还是见了他们。
他们见到我之后,在惊讶之余随即便诚惶诚恐的下跪。
我把他们扶起来,问道,“两位老丈寻我何事?”
其中一位老者颤颤巍巍的对我说,“沙田庄有32户,176口人,五年以来开垦田地649亩。恳请瀛王殿下开恩赏,录入名下。”
我都懵了!
100多口子五年开垦出来的土地就要白白的送给我?
他们肯定不傻,那就一定有我所不知道的内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