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两人激战时,金眼虎望着树林方向暗暗着急,坐在马背上左顾右盼,胯下的马儿也不安的走动起来。
“这花和尚到底行不行,若是这厮也不敌那姓郑的该如何是好?”
“可若是那花和尚赢了,难道俺当真要让他入伙?”
金眼虎正在心里盘算着,觉得不管鲁智深是输是赢,他都不好选择。
忽然,前方树林里传来动静,打断了他的思绪。
只见鲁智深手提禅杖,押着双手反剪的郑天寿来到金眼虎面前,对他说道:
“洒家幸不辱命,生擒了这厮,请邓寨主发落!”
金眼虎喜上眉梢,赞道:“提辖好本事!这厮杀俺弟兄在前,刺伤俺胳膊在后,却是饶他不得!”
说着从马上跳下来,手提朴刀走向手无寸铁的郑天寿,嘴角一勾:“哼,姓郑的,没想到吧,今天你会落到俺的手里,现在就将你的头颅割了当酒器!”
就在他离鲁智深仅有不到三步的距离,毫不提防鲁智深突然发难。
“嘿,姓邓的,给洒家死来!”
一根禅杖从天而降,金眼虎惊得瞪大眼睛,眼睁睁看着自己的脑袋被开了瓢!
霎时间,红的、白的流了一地。
“大当家被这和尚杀死了!”
突如其来的杖杀仿佛平地惊雷,跟随金眼虎下山的喽啰们犹如油锅里的蚂蚱,纷纷骚乱起来。
郑天寿鼓起嗓门,声若洪钟:
“宝珠寺的各位朋友,金眼虎招惹我等在先,现在伏诛乃是咎由自取,我们只诛首恶,若是你们肯投降,自然放你们一马,以后大家兄弟相称,若有想为这厮报仇的,尽管放马过来!”
场面陷入安静、沉默!
没过多久,这帮喽啰先后放下兵器。
可怜金眼虎在宝珠寺先后做了十年的主持和寨主,竟然没有一个喽啰为他报仇的。
相反,拍手称快者比比皆是。
“两位好汉铲除此人,真是我二龙山的一大幸事!”
“俺们受尽这金眼虎的欺凌,真是苍天有眼,今日终于派出两位好汉手刃了这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