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其服饰上的标识,似乎是另一个甲级战旗——“烈阳旗”的人。烈阳旗在北疆成名已久,旗主是一位元婴中期的老牌强者,实力雄厚,行事向来张扬。
那锦袍青年摇着折扇,目光扫过麻黄几人,尤其在叶知秋身上停留了片刻,眼中闪过一丝惊艳,但随即被更大的轻蔑所覆盖:“听说你们在黑风峡谷捡了便宜,还攀上了什么玄冰阁的高枝?运气倒是不错。不过,玄武城可不是你们那穷乡僻壤,在这里,是龙得盘着,是虎得卧着。”
他这话语带刺,充满了挑衅意味。显然是看不惯青木旗这个“新贵”突然蹿升,抢了他们的风头。
侯通和赵虎脸色一沉,手按上了兵器。金大宝和金小宝更是气得脸色通红。
叶知秋眼神一寒,周身那股冰冷的寂灭气息隐隐欲发。
麻黄却伸手虚按,示意他们稍安勿躁。他看向那锦袍青年,脸上甚至还带着一丝淡淡的笑容:“这位道友如何称呼?”
锦袍青年见麻黄态度“软弱”,更加得意,用折扇指了指自己:“烈阳旗,副旗主之子,炎烁。”
“原来是炎少旗主。”麻黄点了点头,语气依旧平和,“我青木旗是否徒有虚名,是否靠运气,似乎……与烈阳旗并无干系?联盟自有公论。至于这住处嘛……”他晃了晃手中的丙七号院玉符,“清净便好,总比某些地方……喧嚣聒噪要强。”
他这话看似退让,实则绵里藏针,暗讽对方多管闲事,像苍蝇一样嗡嗡吵。
炎烁脸色一沉,他没想到这个看起来普普通通的青木旗主事人,言辞如此刁钻。他冷哼一声:“牙尖嘴利!就是不知道手上的本事,是不是也和嘴皮子一样利索!”
他身后一名随从会意,上前一步,身上爆发出金丹初期的气势,一股灼热的气浪扑面而来,竟是想给麻黄等人一个下马威!
这随从修炼的显然是火系功法,气势汹汹,意图明显。
侯通和赵虎刚要上前抵挡,一直沉默的叶知秋,却向前迈了一小步。
仅仅是一小步。
她甚至没有看那名随从,目光依旧平静地看着前方,仿佛眼前空无一物。
但就在她迈出这一步的瞬间,一股无形的、冰冷死寂的剑意,如同水银泻地般弥漫开来!
没有惊天动地的气势,没有灼热的气浪,只有一种仿佛能将灵魂都冻结的极致寒意!
那名释放气势的随从,只觉得一股寒意瞬间侵入骨髓,他凝聚起来的热浪如同遇到了克星,瞬间熄灭!更可怕的是,他的神识仿佛被冻僵,连运转灵力都变得滞涩起来,脸色瞬间变得惨白,蹬蹬蹬连退三步,惊骇地看着叶知秋!
而首当其冲的炎烁,更是感觉如坠冰窖,仿佛有一柄无形的冰冷剑锋抵在了他的眉心,让他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他手中的折扇“啪嗒”一声掉在地上,脸上的倨傲瞬间被惊恐所取代!
他可是金丹中期!竟然在一个刚刚突破金丹初期的女修面前,连一丝反抗的念头都提不起来?!那是什么见鬼的剑意?!
整个迎宾苑大堂,瞬间安静了下来。所有注意到这边冲突的人,都感受到了那股令人心悸的冰冷剑意,纷纷投来震惊的目光。
叶知秋缓缓收回目光,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安静地退回到麻黄身后。
那股令人窒息的冰冷剑意也随之消散。
炎烁这才如同溺水之人获救般,大口喘着粗气,脸色依旧苍白。他惊魂未定地看着叶知秋,又看了看始终面带微笑的麻黄,再也不敢有丝毫嚣张气焰。
“我们走!”他捡起折扇,色厉内荏地喊了一声,带着手下灰溜溜地快步离开,连头都不敢回。
大堂内响起一阵低低的议论声,看向青木旗众人的目光,顿时变得不同了。好奇、探究、忌惮……不一而足。
金大宝和金小宝崇拜地看着叶知秋,恨不得当场鼓掌。
侯通和赵虎也松了口气,同时对叶知秋的实力有了更深的认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