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铁山摇摇头:“这个就不太清楚了。它们似乎只待在极寒环境里,很少主动外出捕猎。弱点……好像比较怕至阳至刚的火焰或者雷法,但一般的火球术、雷击术对它们效果不大。”
怕至阳至刚的火焰和雷法?麻黄若有所思。天雷竹剑卫的雷法,不知道算不算“至刚”?或许可以找个机会试试。
夜渐深,初步的规划已经定下,韩铁山告退休息。
屋内只剩下三人。
柳长青伸了个懒腰,打了个哈欠:“哎呀,总算能喘口气了。这一天,又是打架又是盖房子,比在谷里炼丹累多了。”
木婉清起身,道:“我再去巡视一圈。”说完,便化作剑光消失在门外。
柳长青看着她的背影,对麻黄小声道:“老麻,你看木师妹,是不是太拼了?这大晚上的也不休息。”
麻黄收拾着桌上的茶杯,淡淡道:“职责所在。况且,她心有不平。”
“不平?”柳长青愣了一下,随即恍然,“你是说,因为基地之前陷落,守军全员殉城的事?”
麻黄点点头,没有多说。他能感觉到,木婉清那冰冷的剑意下,压抑着对罗刹鬼的刻骨仇恨和为人族守土尽责的坚定信念。这种情绪,需要战斗和胜利来宣泄和平复。
柳长青叹了口气,也收起了玩笑之色:“是啊,那么多同袍……这北疆,真是用血浇出来的地盘。咱们既然来了,就不能让历史重演。”
他站起身,拍了拍麻黄的肩膀:“行了,我也去检查一下阵法节点。老麻,你也早点休息,明天还有的忙呢。咱们这‘青木旗’,能不能在这鬼地方扎下根,可就看你这个‘后勤大总管’的了!”
麻黄微微一笑,没有回答,目光再次投向窗外无尽的夜色和远方的黑风峡谷。
扎根?这只是一个开始。
他的目标,可不仅仅是重建一个基地那么简单。这片充满危险和未知的北疆冻土,在他眼中,正是一片绝佳的、等待开垦和研究的“实验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