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四合院里,大多数人都是一辈子勤勤恳恳的工人,虽然他们端着所谓的铁饭碗,可实际上生活的境况并不好。
尤其是在当下这个年代,买衣服都需要布票,这就使得大家更加舍不得花钱去买新衣服了。
所以,人们身上穿的衣服几乎都是补丁摞补丁的,这样的穿着打扮才是这里的常态呢!
而且,在这个四合院里住了这么多年,闫埠贵对周围的邻居那是相当熟悉了。
毕竟大家都做了几十年的邻居,对于每一家有哪些人,他都一清二楚。他也非常清楚,这些邻居们没有什么有钱有势的亲朋好友。
然而,此刻站在不远处的这个人,却与这里的一切显得格格不入。
只见此人穿着一件深色的风衣,那风衣的材质看起来就不是普通人家能拥有的。
头上戴着一顶黑色的毡帽,脚上踩着一双锃亮的黑色皮鞋。
这一身装扮,和周围那些穿着工装、浑身上下透露着朴实气息的工人相比,差别实在是太大了。
再看他那高大的身材,远远望去,至少比闫埠贵高出一个头,估摸着身高在一米八五左右。
他手里还提着一个黑色的皮箱,那皮箱看起来很精致,仿佛刚从远方归来一般。
就在闫埠贵愣神看着他的时候,那个一直低头走路的男人,已经迈上了四合院大门的台阶。
他的每一步都走得沉稳而有力,似乎带着一种莫名的气势,这让闫埠贵心中的疑惑更甚了。
“哎~同志,请问您是来找哪位的呀?”闫埠贵一边说着,一边轻轻推了推自己鼻梁上的眼镜,随后稳稳地拦在了对方的身前。
作为这前院里的三大爷,他一直以来都肩负着一个重要的职责,那就是看守大门,绝不让任何一个陌生人轻易踏入院子。
虽然如今敌特分子的数量已经大大减少,但那些剩下的家伙却变得更加狡猾,隐藏得也愈发隐蔽。
所以,当闫埠贵看到眼前这个穿着十分“洋气”的“陌生人”走进自家院子时,他的警惕性瞬间就提到了最高点,心里满是疑惑和防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