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闫埠贵百思不得其解的时候,他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从车上走了下来。
定睛一看,那人竟然是李平安!闫埠贵瞪大了眼睛,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视线。
他急忙放下碗筷,几乎是小跑着冲出了屋子,连外套都顾不上披。
他径直跑到李平安面前,不等对方开口,就一把拉住李平安的胳膊,指着那辆吉普车,声音微微发颤地问道:“平安,这……这……这车是怎么回事?”
看着闫埠贵因过于激动而全身不住颤抖的模样,李平安心中顿时升起一股厌烦之感。
他毫不犹豫地用力一挣,将自己的胳膊从对方紧紧抓握的手中抽了出来。
他的脸上露出一丝嫌弃的神情,目光冰冷地扫向闫埠贵,语气中带着几分不耐烦:
“老闫啊,你是不是脑子犯糊涂了?不就是一辆破吉普车嘛,至于这样大惊小怪、失态至此吗?”
“怎么能说仅仅是一辆车呢?”闫埠贵听到李平安的话后,情绪瞬间被点燃,声音陡然提高了好几个调门儿,
那突然拔高的音量如同一道惊雷,在寂静的氛围中炸响开来,把整个前院的人都给惊动了。
居住在前院的住户们纷纷停下手中的动作,端着饭碗,带着疑惑又好奇的表情从屋里走了出来,围拢在一起议论纷纷。
要知道,闫埠贵可是前院的管事大爷。
虽说他并没有什么正式的官职,但在这样一个生活圈子里,大家对他这种手里有点小权力的人总是心存敬畏。
所以尽管心中充满疑问,却没有人敢贸然上前询问,只是乖乖地站在自家门口,远远地看着这场突如其来的热闹。
然而,前院的孙大妈可是一个例外。她向来胆子大,天不怕地不怕,根本不会被闫埠贵所谓的“权力”吓住。
只见她毫不客气地开口问道:“他三大爷,你今天到底是怎么回事呀?怎么像个炮仗似的,突然就炸开了,还那么大声嚷嚷,扰得四邻不安?”
闫埠贵被孙大妈这么一问,脸上有些挂不住,但他此刻所有的注意力都还在那辆吉普车上,根本顾不上跟孙大妈拌嘴。
他伸出手指着那辆军绿色的大家伙,声音依旧带着难以抑制的激动:“孙大妈,你快看!你快看那是什么!那是汽车!是汽车啊!平安他……他开着汽车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