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声喝道:“闭嘴!这事儿你就听我的,赶紧滚回家去,把窗户用报纸糊上!”
原本还打算继续反驳的傻柱,在看到自己老爹那一瞪眼之后,
就像泄了气的皮球一样,缩了缩脖子,灰溜溜地朝着自己家走去。
不过,在走之前,他还恶狠狠地瞪了一眼已经被胡婶搀扶起来的许大茂。
而许大茂被傻柱这么一瞪,也是满心的不服气,
立刻回瞪了过去,并且用口型无声地告诉傻柱,这事儿没完,他一定会报复回来的!
何大清和许富贵看到这两个小子还在那里像斗鸡一样互相对视着,
不禁都感到有些好笑又无奈。
他们不约而同地在两个小子的脑袋上各自拍了一下。“赶紧给我回去!”
何大清和许富贵几乎是异口同声地呵斥道。
傻柱和许大茂被自家老爹这么一吼,都缩了缩脖子,然后灰溜溜地各自回房间去了。
院子里的气氛总算缓和了些,但众人脸上的倦意和惊魂未定的神色还未散去。
何大清看着被砸得稀烂的窗户,又瞥了一眼中院地上那把孤零零的菜刀,
眉头紧锁,心里头跟明镜似的——这事儿绝不是表面看起来那么简单,
许富贵那老狐狸虽然滑头,但还不至于用这么拙劣的手段,
再说了,谁砸了窗户还把自家菜刀留在现场?
这分明是有人故意栽赃陷害,想把水搅浑。
他越想越觉得不对劲,目光在院子里扫了一圈,
最后若有若无地落在了贾家的方向,
那里此刻静悄悄的,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许富贵这边也没好到哪里去,他扶着一瘸一拐的许大茂,
看着儿子疼得龇牙咧嘴的样子,心里头火气直冒,但更多的是憋屈。
他知道自己今晚是吃了个哑巴亏,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那把菜刀就像一个响亮的耳光,狠狠扇在他脸上,让他在全院人面前丢尽了脸面。
他恶狠狠地瞪了何家的方向一眼,又看了看四周邻居们探究的目光,咬了咬牙,
心里暗忖:这笔账,我许富贵记下了!不管是谁在背后搞鬼,最好祈祷别让我查出来!
阎埠贵见风波暂时平息,又推了推眼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