街角暖意,情与绳结

夜色渐浓,路灯的光晕越发清晰,把周围的一切都染上暖黄的色调。偶尔有晚归的人路过小摊,停下脚步看看摊上的饰品。一个穿着校服的女孩指着那只兔子发绳,眼睛亮晶晶的,她妈妈笑着付了钱,女孩立刻把发绳别在辫子上,蹦蹦跳跳地拉着妈妈往前走,嘴里还哼着不成调的歌。

林砚看着她们的背影,想起刚才那个收到草戒指的小女孩。那枚草戒指是她用路边的狗尾巴草编的,算不上什么值钱物件,可女孩攥着它时的雀跃,比任何昂贵的珠宝都让她觉得踏实。

她低头继续编织竹条,手指翻飞间,一个小巧的竹篮雏形渐渐显现。这是她答应给王大爷编的,老人家说要用来装他的修鞋工具,不用太大,能放下锥子、线轴就行。竹条在她手里听话地弯曲、交错,发出轻微的“沙沙”声,像是在和晚风应和。

“林老板,还没收摊呢?”一个熟悉的声音传来,是住在附近小区的张阿姨,手里拎着刚从超市买的菜,“我家姑娘说你这儿有编的平安绳,特意让我过来看看。”

“有的,张阿姨。”林砚停下手里的活,起身从摊位里侧拿出一个盒子,“她上次说想要红绳加银饰的,我编了几个,您看看喜欢哪个。”

张阿姨凑过来仔细挑选,嘴里念叨着:“这孩子,马上要中考了,非得要个平安绳,说戴着安心。我说她迷信,她还跟我急。”话里带着嗔怪,眼里却满是宠溺。

“图个心安也好。”林砚笑着说,“考试前别给她太大压力,平常心最好。”

“你说得对。”张阿姨选了一个缀着小铃铛的红绳,“就这个吧,摇起来响当当的,听着就精神。多少钱?”

“您给十块就行。”

“那哪行,你这手工多费功夫。”张阿姨硬是塞过来二十块,“不用找了,就当给你添麻烦了。”

林砚拗不过,只好收下,又从摊上拿起一个小小的桃木挂件:“这个给孩子带上,驱虫辟邪的,不值钱,您别嫌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