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嚓!”
洞内的声音戛然而止。
“谁?!”一声惊怒交加的女声响起,正是那郝芸芸的声音!
孟关头皮发麻,哪里还敢停留,将身法催动到极致,他虽然灵力浅薄,但多年战斗本能和对身体的锤炼还在,他如同狸猫般悄无声息地窜入旁边的密林,借着地形迅速远遁。
几乎就在他身影消失的下一刻,郝芸芸衣衫略显不整地冲了出来,她面颊潮红,眼中却满是惊惶和暴戾。
她锐利的目光扫视着周围,只见风吹草动,哪里还有半个人影?只有那声清晰的枯枝断裂声,证明刚才绝非幻觉。
她回到山洞,那英俊男弟子也面露不安:“师姐,会不会被人看见了?”
郝芸芸脸色铁青,眼中杀机毕露:“不管是谁,看到了不该看的,都得死!”
她整理好衣物,咬牙切齿道:“绝不能让人知道我和你在这里…尤其是现在这个时候!”
接下来的几天,虫舍附近的气氛陡然变得压抑而恐怖。
郝芸芸像是疯了一样,开始彻查那天可能出现在后山的人,她根本没有任何确凿的证据,全凭猜测和迁怒。
先是两个那天确实去过后山砍柴的杂役被带走,再无音讯,接着又一个曾与她有过口角的外门弟子,被硬安上窥探的罪名,当众被她的鞭子活活抽死。
血腥的气息开始在门内弥漫,人人自危,狗子吓得晚上都不敢出门,紧紧跟着孟关,声音发颤:“石三哥,她、她到底要干什么?会不会把邪火发们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