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他妈给脸不要脸!”见我还是不吭声,腥狗的脾气瞬间上来了。他猛地直起身,抬起穿着劳保鞋的脚,狠狠踹在铁笼最粗的那根栏杆上。“哐当”一声巨响,震得我牙齿都发麻,铁笼跟着晃了晃,栏杆上的铁锈掉了一大块,砸在我的肩膀上,细小的铁屑钻进衣领,扎得皮肤又痒又疼。他指着我的鼻子,唾沫星子横飞:“花姐说了,你要是识相,就乖乖交代‘远星号’的航线图,还有你们安插在莲花帮的线人名字,不然——”
他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伸手拍了拍自己的大腿,语气里满是戏谑:“不然我有的是办法让你开口。你不是在乎辛集兴那小子吗?我告诉你,他的尸体扔去野狗场的时候,还是热乎的呢!那群饿疯的狗扑上去就啃,先是咬他的胳膊,后来连脸都啃花了,最后只剩下一副骨头架子,被野狗拖得满地都是!”他说着,还故意做出啃咬的动作,“你要是再嘴硬,下次扔进去的,就是你!到时候我就在旁边看着,看你怎么被野狗撕成碎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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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闭嘴!”我猛地扑到栏杆前,双手死死抓住铁条,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铁锈嵌进指甲缝里,又疼又痒。眼睛里像要喷出火来,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见,却每个字都咬得格外用力:“辛集兴是烈士!是为了抓你们这群毒贩死的!你们会有报应的,一定会!中国警方和军方他们很快就会找到这里,把你们全部抓起来,枪毙!”
“报应?”腥狗像是被人挠了笑穴,突然爆发出一阵粗野的狂笑,笑得浑身肥肉都跟着颤——肚子上的赘肉晃得像袋灌了水的猪尿泡,把紧身T恤撑得鼓鼓囊囊,后心那片酱油色的油渍也跟着上下起伏,像块会动的脏补丁。他一边笑一边拍大腿,劳保鞋的鞋跟跺得水泥地“咚咚”响,唾沫星子随着笑声喷得老远:“哟哟哟,还提报应?小小的中国军人,怕不是被关傻了吧!”
他笑够了,猛地直起腰,歪着头用手指点着铁笼,语气里的嘲讽像淬了毒的针:“在这三不管的地界,花姐说东没人敢说西,她的话就是王法!你说的报应?早被野狗拖去啃干净了,连骨头渣子都不剩,最后拉出来喂苍蝇,连点臭味都留不下!”
话音刚落,他脸上的笑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眼神像突然结冰的河水,冷得刺骨。他猛地伸出粗黑的手,死死抓住铁笼的栏杆,指节因为用力而泛出青白色,手背的青筋暴起,像一条条扭曲的蚯蚓,从手腕一直爬到手肘。栏杆上的锈屑被他抓得簌簌往下掉,落在他手背上,混着泥垢粘成一团。“我再问你最后一次,”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却带着十足的狠劲,“‘远星号’的航线图,说不说?”
我死死咬着后槽牙,牙龈都快被咬出血了。刚才被他戳疼的胸口还在发闷,可眼里的怒火早把眼泪烧干了——我瞪着他,眼神像要喷出火来,摇了摇头,一字一句地吐出两个字:“休想!”
“好,好得很!”腥狗的脸瞬间涨成猪肝色,他猛地松开栏杆,往后踉跄着退了两步,脚跟重重磕在地上,发出“咚”的一声。没等我反应过来,他突然抬起穿着劳保鞋的脚,脚尖对准我的膝盖狠狠踹过来——那鞋头沾着厚厚的泥块,边缘还磨出了白印,踢在膝盖骨上的瞬间,发出“咚”的一声闷响,像两块石头撞在一起。
我只觉得膝盖像是被重锤砸中,剧痛顺着腿骨往上窜,像电流一样麻遍整条腿,疼得我浑身发抖,忍不住闷哼了一声。身体失去平衡,重重撞在铁笼的后壁上,栏杆“哐当”一声巨响,震得我耳朵嗡嗡作响。手腕上的铁链被拽得绷直,磨破的血痂瞬间被扯裂,新鲜的鲜血顺着铁链往下淌,滴在满是泥垢的水泥地上,晕开一朵朵暗红色的小血花。
还没等我从剧痛中缓过劲来,腥狗又弯腰把手伸进迷彩裤的后兜,掏出一根铁棍——那是根半米长的螺纹钢,表面裹着厚厚的铁锈,有的地方锈迹剥落,露出底下银灰色的铁骨,一端被磨得尖尖的,闪着冷森森的光,像是刚戳过什么脏东西,尖端还沾着点黑褐色的污渍。
他用拇指蹭了蹭磨尖的一端,脸上勾起一抹残忍的笑,嘴角咧到耳根,露出两排发黄的牙。然后他举起铁棍,隔着铁笼的缝隙,对准我的肋骨狠狠戳过来。“说不说?!”他嘶吼着,声音像破锣一样刺耳。铁棍的尖端戳在肋骨上,像是要把骨头戳穿,我感觉内脏都被搅翻了,疼得蜷缩起身体,像只被踩住的虾。
冷汗瞬间从额头、后背冒出来,浸湿了我的警服,贴在皮肤上又冷又硬,像裹了层冰。后背贴在栏杆上的伤口沾着冷汗,痒得钻心,又混着疼,像有无数只蚂蚁在皮肤底下爬。他见我不吭声,力道越来越大,每戳一下就嘶吼一声:“说不说?!”铁棍戳得我肋骨生疼,仿佛下一秒就要被戳穿,可我咬着牙,硬是没再发出一点声音——我知道,只要我松一下口,辛集兴的仇就报不了,那些还在等着消息的线人,也会落得和我一样的下场。
腥狗见我还是不低头,气得眼睛都红了,他把铁棍往栏杆缝里又塞了塞,尖端几乎要戳进我的皮肉里:“我看你是不见棺材不落泪!今天我不把你肋骨戳断两根,就不叫腥狗!”
“说不说?!”腥狗的嘶吼声在地下室里撞出刺耳的回声,铁棍再次狠狠戳来——这次没戳中肋骨,尖端“当”的一声卡在了我胸口的警牌上。冰凉的黄铜瞬间传来一阵尖锐的硌痛,却像一道惊雷劈进混沌的痛感里,让我猛地一震。
那是张队长的警牌,边缘被几代人摸得圆润,警号“0”的刻痕里还嵌着他生前的汗渍。上次出任务前,辛集兴还捏着它笑说“这牌儿比咱的命还金贵”,此刻它贴在我心口,凉得像块冰,却又烫得像团火——我不能认输!辛集兴的血不能白流,那些藏在莲花帮里的线人还在等我传消息,要是我松了口,他们全得死!
我死死咬着牙,后槽牙都快被咬碎了,嘴里满是铁锈味。肋骨的剧痛让我眼前发黑,视线像蒙了层毛玻璃,可我还是慢慢抬起头,用尽全身力气盯着腥狗。冷汗顺着额头往下淌,流进眼睛里,涩得生疼,我却没眨一下。嘴角不受控地抽搐着,最后硬是挤出一丝冷笑——那笑里裹着血沫和倔强,像寒风里扎人的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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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本事你就打死我,”我的声音哑得像被砂纸磨过的破锣,每一个字都从喉咙缝里挤出来,却带着钉进铁板的狠劲,“想让我出卖战友,出卖使命?做梦!”
“妈的!你找死!”腥狗被这声冷笑彻底点燃了怒火,他猛地把铁棍往地上一摔——“哐当”一声,锈迹斑斑的螺纹钢砸在水泥地上,溅起一层灰,尖端还刮出一道浅浅的白痕。他双手像铁钳似的抓住铁笼的栏杆,指节因为用力而泛出青白色,手背的青筋暴起,像要崩裂的老树根,从手腕缠到小臂。
“哐当!哐当!”他使劲摇晃着铁笼,整座铁架都跟着剧烈晃动,焊接口处发出“吱呀”的哀鸣,像是随时会散架。栏杆上的锈屑像下雨一样往下掉,落在我的头上、脸上、脖子里,细得像沙,却又硬得像针,钻进衣领后扎得皮肤又痒又疼。有几粒还掉进了眼睛里,我使劲眨了眨,眼泪混着锈屑流下来,在脸上冲出两道灰痕。
腥狗的眼睛红得像要滴血,瞳孔里布满血丝,像头被激怒的野猪。唾沫星子顺着他的嘴角往下淌,滴在胸前的T恤上,混着油渍晕成一团。他喘着粗气,胸膛剧烈起伏,像破了的风箱,吼道:“我看你是不见棺材不落泪!行,老子给你个机会——”他顿了顿,眼神突然变得阴鸷,像毒蛇盯着猎物,“你要是现在跪下来求我,把‘远星号’的航线图和线人名册全说出来,我就给你个痛快,不然……”
他没说完,却猛地松开一只手,狠狠拍了拍铁笼,震得我耳膜发疼。地下室深处的野狗像是听到了信号,突然发出一阵狂吠,那声音越来越近,像是就在门外,听得人头皮发麻。
他突然停下摇晃铁笼的动作,像头蓄势待发的野兽,猛地凑近栏杆,脸几乎要贴上来——一股混杂着劣质烟草、隔夜酒气和汗臭的浊气扑面而来,熏得我胃里一阵发紧。他的声音压得极低,像毒蛇吐信般黏腻,每个字都裹着十足的侮辱:“这样吧,你只要乖乖叫我一声‘爸爸’,再跪下来磕三个响头求我,我就把解Rkb1毒性的法子告诉你,怎么样?”
他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阴笑,用粗黑的手指点了点我的胸口,指甲缝里的污垢蹭在警服上:“不然等毒性彻底发作,有你好受的——浑身骨头缝里像爬满了蚂蚁,又痒又疼,抓也抓不到,挠也挠不着;到最后意识模糊,疯疯癫癫的,见谁咬谁,比野狗还不如,那滋味可比死难受十倍!”
这话像一盆混着粪水的脏东西,狠狠泼在我脸上。我胃里瞬间翻江倒海,胃酸直往喉咙里涌,灼烧得喉咙发疼。我死死咬着下唇,牙齿深深嵌进唇肉里,直到尝到浓浓的血腥味,才勉强把那股恶心和怒火压下去。我慢慢抬起头,眼神冷得像腊月里的冰,一字一句地盯着他的眼睛说:“你不配。别说叫‘爸爸’,就算我死了变成鬼,也绝不会开口叫你这种猪狗不如的畜生一声!”
“你他妈找死!”腥狗的脸瞬间涨成紫黑色,像被憋坏的猪肝。他猛地扑到铁笼前,蒲扇般的大手伸过来想抓我的头发,却被栏杆死死挡住,指尖只擦过我的额前碎发,把几根头发揪了下来。他气急败坏地扬起拳头,狠狠砸在栏杆上——“哐!哐!哐!”沉闷的撞击声在地下室里回荡,震得我耳膜发疼,连头顶的灯泡都跟着“滋滋”晃动。
栏杆上的锈屑被他砸得簌簌往下掉,落在他的手背上、胳膊上,混着他指关节磨出的鲜血,黏成一团暗红的泥。他的拳头很快就被铁锈染成了红褐色,指关节处的皮肤磨破了,鲜血顺着指缝往下淌,滴在水泥地上,和我之前留下的血渍混在一起。可他像感觉不到疼似的,依旧不停地砸着,嘶吼着:“我让你嘴硬!我让你嘴硬!”
砸了足足半分钟,他才气喘吁吁地停下手,胸膛剧烈起伏着,像破了洞的风箱。他恶狠狠地瞪着我,眼睛里布满血丝,像要喷出火来:“行,你有种!我倒要看看你能硬撑到什么时候!等Rkb1的毒性把你折腾疯了,你迟早会跪在地上爬过来求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