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宇放下笔，身体前倾，目光直直地逼视着糯瓦：“你以为你不说，就能保住你那些见不得人的秘密？我们既然能把你抓到这里，就有办法让真相大白于天下。”

糯瓦不屑地哼了一声，把头扭向一边，不再理会他们。时间在这僵持的气氛中缓缓流逝，每一秒都显得无比漫长。李明和张宇轮番上阵，从法律的威严到家人的期盼，试图打开糯瓦的心理防线，可糯瓦就像一堵密不透风的墙，对所有的审讯内容都无动于衷。

几个小时过去了，审讯毫无进展。李明和张宇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彼此眼中的疲惫和不甘。就在他们稍作休息，准备调整策略再次审讯时，糯瓦突然有了动静。

他缓缓抬起头，眼神中闪过一丝决绝。李明和张宇立刻警觉起来，紧紧盯着他。只见糯瓦的嘴唇微微蠕动，似乎在喃喃自语着什么，但声音太小，根本听不清楚。

“你说什么？”李明向前一步，问道。

糯瓦没有回答，突然，他猛地张开嘴，狠狠地咬向自己的舌头。鲜血瞬间从他嘴角涌出，顺着下巴滴落在胸前的衣服上，洇出一片片刺目的红。

“不好！”李明和张宇惊呼一声，立刻冲上前去。李明试图掰开糯瓦的嘴，阻止他的疯狂行为，张宇则迅速按下了呼叫急救的按钮。

糯瓦却拼命挣扎，他的力气大得惊人，尽管双手被铐，还是让李明和张宇费了好大一番力气才勉强控制住他。可一切都已经来不及了，糯瓦的舌头被他咬得血肉模糊，生命迹象也在迅速消逝。

急救人员匆匆赶来，将糯瓦抬上担架，送往医院进行抢救。但最终，医生还是无奈地宣布了他的死亡。

李明和张宇站在医院的走廊里，心情沉重得如同压着一块巨石。他们怎么也没想到，糯瓦竟然会选择在审讯室里自咬舌头自尽，让所有关于他身后秘密的线索，就这样在他们眼前戛然而止。

“这下怎么办？好不容易抓到他，结果什么都没问出来。”张宇一拳砸在墙上，满脸懊恼。

李明叹了口气，揉了揉太阳穴：“不能就这么放弃，糯瓦的死太蹊跷，他背后的秘密肯定不简单。我们得从他的过往、人际关系入手，重新寻找线索，无论付出什么代价，都要把这个秘密挖出来，绝不能让他就这么轻易地带走一切。”

两人对视一眼，眼神中重新燃起坚定的斗志。尽管前路迷茫，线索全无，但他们心中的信念从未动摇，一定要揭开糯瓦身后的秘密，给死去的人一个交代，给社会一个安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