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想去哪?”
“你神经病啊!我能去哪里?!”
祁冥没有回答,沉浸在自己的悲伤中按着人又亲又啃。
——
等他被人从水里抱出时时间已经来到了晚上。
逐渐暗沉的天色使天空蒙上一层深蓝色的光雾。
男人斑斑点点的手臂向下垂落,在彻底放回软榻上时,软榻上的被褥全都焕然一新。
深色被褥上男人白皙的皮肤依旧惹眼,只不过那完美无瑕的肌肤上留下了不少痕迹。
季余文累得一根手指头都不想动,就算祁冥在身侧紧紧抱着他的侧腰,他也没有任何办法和力气推开。
——
“不、不行了…”季余文转头后看,在两人距离彻底为缩短时崩溃摇头。
祁冥咬牙:“怎么不行?这么多天了,你就死了这条心吧。”
说着祁冥伸手捂住他的嘴巴,绵密湿润的触感在指缝划过。
祁冥低头轻笑,装作毫不知情一般,继续捂住他的嘴巴。
——
咯吱——
推门走进的声音响起,床上的人应激坐起抱着被子紧盯。
祁冥来到床边:“今天要不要出去走走?”
“你让我出去?”季余文声音沙哑,不满的情绪又不敢随意宣泄。
祁冥挑眉:“我什么时候说不让你出去?”
“那你说着这个是什么意思?”
祁冥视线瞥过他的脚踝:“是你一直说要和我分开,我才这样做的。”
“你!”季余文气得眼眶通红,从没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人。
“我怎么了?你说?”
季余文一连中了好几个圈套之后也是长了几个心眼。
眼下的人喜怒无常,自己又怕得不行。
祁冥坐在床边勾了勾手:“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