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举起枪突然——

“啪！”

我一巴掌拍在张天玄的后脑勺上。

“你这道士，装神弄鬼是吧？吓我一跳。”

张天玄揉着脑袋，一脸无辜：“你盯着我看半天了，我还以为你想砍我呢。”

我叹了口气，把魔方从口袋里掏出来，屏幕上那句“技能冷却中”的提示像根刺扎在我心里。

“你说……要是我现在再复制个技能，会不会直接晕过去？”我低声问他。

“你想试试？”他挑眉，“我不拦你，不过到时候可没人背你回营地。”

我翻了个白眼，靠在舱壁上，闭上眼，只觉得太阳穴突突直跳。刚才那场战斗虽然赢了，但脑子像是被榨干了一样，空荡荡的，连呼吸都变得沉重。

运输舰降落在雷霆营临时基地时，我已经有点站不稳了。

“走，先去休息。”张天玄扶住我胳膊。

我没拒绝，任由他带着我穿过营地，走进一间刚分配给我的宿舍。

门一关，我就一头栽倒在床上，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骨头。

“你这状态不对劲。”张天玄皱眉，“精神力透支太严重，再这么下去，别说复制技能了，就是走路都可能摔跤。”

我咧嘴笑了笑，声音沙哑：“有那么夸张吗？”

“比你想象的还严重。”他坐到床边，手里不知从哪摸出一张符纸，“这是我龙虎山的静心符，能帮你缓解一下。不过别指望它能治本，真正的恢复得靠你自己。”

我把符贴在胸口，一股清凉感缓缓渗入体内，紧绷的神经稍微松了些。

“话说回来，”我睁眼看他，“那个雷法御剑术，为啥会进入冷却？以前复制别的技能都没这情况。”

张天玄沉吟片刻，道：“因为你这次复制的是活体技能，不是死知识。雷法御剑术本身蕴含灵识和能量结构，强行植入你的意识，需要时间适应和整合。魔方也不是无限能源，用一次，就耗一次。”

我听得云里雾里的，但也听懂了一个重点：“所以……以后不能随便乱用了？”

“聪明。”他笑着点头，“你现在就像个刚拿到超频芯片的破电脑，你以为自己能一直飙高速，其实主板早就快烧了。”

我忍不住笑出声：“你这比喻也太损了吧。”

“实话而已。”

我们沉默了一会儿，营房外传来巡逻兵的脚步声，还有远处训练场上传来的机甲轰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