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话锋一转,语气渐缓:“我主,据云凉青三州之地,又得关中沃土,徐州三地,抚百万生民,秉承匡扶天下之志。
多少能人才俊投靠,多少异族相附?天下皆知也!
此次,袁绍、曹操、袁术三路攻击,结局又如何?皆败于我主运筹帷幄之中。
此番命黄将军出兵,非为征战,若太守愿归附我主,我主可保上庸从此无人敢窥视,保百姓安居乐业。
太守宗族世代承袭爵位,此言昭昭日月,绝无虚言!”
申耽凝视着赵剑书信上的朱红印玺与字迹,又望向窗外锡穴山隘方向,雁门军操练的呼喝声似乎就在耳边。
赵剑之为人,雁门军之战力,耳闻非虚,冀青徐三地,袁绍、曹操、袁术兵败已是事实。
赵剑筑京观,斩杀鲜卑,灭韩遂,收复董卓残部,围困长安,这些战绩,都是事实。
天下诸侯,各方势力,谁敢与赵剑争锋?
他沉默良久,指尖微微颤抖,终于长叹一声,颓然坐倒在椅上:“赵将军既有仁德之心,更有雄才大略,申耽……甘愿归附!”
郭缊见状,面露笑意,再次拱手:“太守深明大义,申家、上庸百姓,幸甚!”
此时,锡穴山隘的雁门军大营中,黄忠正立于帐前,望着上庸城方向,轻抚长髯低声自语:“郭大人此去,必能不战而屈人之兵!主公据数地以图天下,但愿上庸此局,能成!”
帐外,秋风卷过军旗,“雁门”字大旗猎猎作响,丹水滔滔东流,似在为这场兵不血刃的收服,奏响胜利的序曲。